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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疑问,金秋是北京最美的季节,刚换了工作的我,更是自由的想要飞,十一前后三周内竟四次出行,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儿走火。
此次行程的主要目的是探察帽山原始次生林,作为阿铮的一个愿望,我们决定周五晚上先奔天仙瀑一观。
夜闯天仙瀑
周五车实在难租,费尽力气才算租了一辆带空调的奥拓。为此比我们计划多花了60块钱,不带空调的中午就被租完了。
买完东西,驶出四元桥就已经七、八点了,阿铮不敢开夜路,方向盘就由我把持了。
车过密云县城,道路就一片冷清了,前无来者后无追兵,道路曲折起伏不定,但因为是夜里,除了路什么都看不见,只知道一会儿过了云蒙峡,一会儿过了黑龙潭,不久,前面一片塌方挡住了去路,我停下车,让阿铮和远达下去探路,这时路旁工棚里走出一人,手持电筒,我们说明来意后此人告诉我们,天仙瀑就在前面,但我们的车上不去。
谢过此人,我们又回到车里,心说有什么地方上不去。小心翼翼开过塌方区,没几分钟,阿铮叫我停车,我一脚将车踩住,借着车灯的光线,我看到了路边赫然立着一面铁牌上书——天仙瀑。然而,下面又补了一段话:水毁景区,停止开放。
岂有此理!千里迢迢赶到这里竟吃了闭门羹!阿铮问我是进是退,还是就地卧倒,我不回思索一挥手——能走多远走我远。
挂着一档,瞪大双眼,我们的车吼叫着踏上了这未卜之路。刚走出十几米,我就意识到什么叫水毁路面了,这简直就不是路,满地尽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,上面薄薄铺了一层土,我已经将速度降到了不能再低,可车还象波涛中的小船一般剧烈摇晃,我心中暗叫千万别把减振簧绷断了!
我估计这是今年六七月的大水把这里毁成这样的,阿铮说他五月刚来过这里,路又宽又平。
眼前这路显然是后来修的,窄得不能再窄,好几处都是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河沟,他们两人下车一左一右看着我蹭过去的。
说真的,我心虚得不得了,这车要是坏在这里面,哭天抹泪也没人能救你,但我又偏偏是个百折不回的主儿,即来之则闯之,就赌这车不出毛病。
大山里黑洞洞的,只有河水在路边哗哗的流个不停,但沟挺深,看不清水面。我也没有心思注意别的,满眼都是石头,车的底盘不时当当作响,真是打在底盘上,疼在我心里。我倒也很快学会了判断,多高的石头能跨过去,多高的石头跨不过去,跨不过去的,就用一侧轮子骑过去。还有那些骑不过去的,就叫他们二位下去搬开,搬不动的,就从旁边捡几块石头在其前后垫上,真可谓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,我们要是做先头部队绝对称职。
不过,还真有几次,那石头搬也搬不动,垫又垫不稳,躲还没地儿躲,只能是一咬牙,一瞪眼,硬往前闯,这就难免屁股底下咚咚敲鼓了——谁让是租来的车呢!
直到前面出现一片石头阵,我一脚将车踩住,对二位说,看来是走不去了。阿铮举着大手电下车往前走了几步便一挥手——只有“2020”之流能过去了。
倒车吧。这种路面正着走都困难,更不要说倒着走了,两人一左一右在后面用手电照着,往哪偏了哪边就喊一嗓了,幸亏往后没多远就有一片空场,否则,这两个的嗓子都得喊哑了!
和昆虫一起吃烧烤
前进不得,又不想退出去,我们决定就地休整明早徒步进山。
泊好车,我们把大包小包统统搬出来,最要紧的功能当然是烤肉,几个小时前在城里烧烤店买了一斤羊肉还有几两鸡肉和鸡心,可是让人狠宰了一刀——四十多块儿钱呢!
这两位一点野营经验都没有,从支灶到拾柴几乎都要由我操办。最要命是的炭火实在难以燃起,我浇了好几次酒精都不管用,最后干脆把树枝一根一根架在砖头上,上面摆上炭,底下用火点,旁边还用饭盒盖紧着扇火,炭火这才逐渐燃起,真是不容易。
我们用的光源是阿铮带来的应急灯,荧光灯管发生的淡蓝色灯管亮竟吸引了无数飞虫。按说已是中秋时节,这些四个翅膀六条腿的家伙也该准备后事去了,可没想到居然如此热衷于我们的晚宴。最可怕的是不时有轰炸机一般的大蛾子一个猛子扎下来,有扎进饭盒的,有冲进罐头里的,有在面包袋里挣扎的,还有勇于献身的——一头扑进炭火中,转眼便灰飞烟灭了。我们三人则不停地挥动双臂,不时发出尖叫——那准是又有重型轰炸机撞进了不该撞进的地方。
羊肉块太小,吃起来很不过瘾,串起来更是困难,味道是不错,但确实很考验人的耐心。
酒足饭饱,这两个人就回车里睡觉了,我不想回去,又懒得支帐篷,于是把防潮垫往炭火旁一铺躺在上面看星星,不远处河水涔涔,更衬托得这夜空格外清静,郊区的夜空是最令人沉醉的,博大深遂,让人浮想联篇。
熄灭了炭火,我回到了车里,盖着防潮垫就睡着了。
寻找天仙瀑
次日醒来,倍感寒冷,草草洗洗脸我们就上路了,考虑到不在山上过夜,我们就轻装前进,只带了一个背包,装上食物、水和一些登山器材,因为前几天肩膀受了点儿伤,背包的工作就交给他们二人了,背大登山包习惯了,我对这种空手进山的轻松甚至有点不适应了,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。
过了我们昨日的宿营地,前面的路尽是被水冲出的深沟和硕大无比的巨石,,别说是“2020”,就是坦克过来也费点劲!
再走没多久,路干脆断了,我们只能在河里的大石上蹦来蹦去,看来除了“11路”之外,什么坦克、装甲车统统“歇菜”。
大约走了半个多钟头,便来到了一片空场,阿铮说这就是原计划停车过夜的停车场,但想不到这里竟蒿草丛生、一片瓦屋门尽锁,凄凉之象不由叫人心寒。
因为阿铮曾来过这里两趟,所以由他头前带路。前面的路便尽是羊肠小径,没有什么台阶,还要不时拨打横在你面前的树枝。
路越走越窄,越走越荒,直到最后被一片树丛挡住,真的是没路了!
怎么回事?难道是久无人烟路被植物覆盖了?
不对,肯定不对,一定走错了,于是前队变后队,往山下撤,直撤到一处庄稼地旁。远达想继续下撤,撤回车里,我则坚持再找路,阿铮这家伙现在也没了主意,于是我让二人在此休整,只带了铁锹找路,约定半个小时内回来。
果然我很快发现了一条岔路,沿着这条路前行,我居然发现了石阶的痕迹,我不禁暗自一喜,有戏了!
我几乎飞跑起来,我相信马上就会看到瀑布了!
果然,爬过一块大石头后,又没有路了,我一屁股坐在石头上,累得气喘吁吁。身边一条小溪肆虐地从巨石上滑下,哗哗落入下面的水坑,天哪,这就是天仙瀑!
路转溪头忽现
我无精打采走上归途,老远就听见那两人扯着嗓子大喊我的名字,“我没死”!我应了一声,来到两人面前,只能考虑下撤了。
我头前走着,心里十分不悦,历尽千辛万苦,重头戏却没看到!
正想着前面出现一个岔口,“走哪边”我下意识地问了阿铮一问。岔口?我刚才怎么没注意这个岔口,会不会在这里走错了方向?我忽然一下子清醒了很多。
阿铮想了一下,认为有可能是在这儿走岔了,他不敢再用肯定的口气说话了,再指错路,我们二人肯定要活剥了他。
阿铮没主意,远达吭吭叽叽要下山,但我坚持一定上去试试,我是从不轻言放弃的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。
于是三人又往山上走去,路很好走,直走到一片大石头滩,阿铮指着路边的铁栏杆说,没错,就是它了。
走过铁栏杆,一条U型的山谷跃然闪现在眼前,山谷的尽头——瀑布!看到了!看到了!那仙女圣洁的披肩从天上飘逸滑下,落在一片密林之后。那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天仙瀑!
我一步步走近她,仰起头,展开我的双臂,任凭那雾水打在我的脸上,手上,身上,我用我的心尽情体会她的温柔。
以前曾问过自己,到底是在乎过程还是在乎结果,现在我明白了,其实两者我都在乎,对我来说结果与过程是同样重要的。就象追女孩,只有历尽辛劳终于得到她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快慰,一出手就有,未免缺了点味道,而如果品尽酸甜苦辣,耗过春夏秋冬,还是竹篮打水,那才是人生悲剧一辈子遗憾呢(不过那样肯定会写出很多凄美情诗或委婉情歌!)
写到这里,窗外已飘起了鹅毛大雪,今天是九八年十二月六日,今冬好象特别多雪,上一次是十一月二十一日,那天正赶上家里搬家,那场雪飘飘扬扬下了整整两天,总有点背景离乡的感觉,那时刚刚离了职,心里多少有些愤愤不平,总觉得被愚弄了。而此前的一场交通事故更让我落得一贫如洗,我竟然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了。
现在在我眼前依旧是灰灰的天,茫茫的雪,耳边是平克佛罗伊德飘渺的如梦如幻般的歌声。我就是打不起精神,今年是我本命年,我没有系红腰带,我觉得要倒霉怎么也逃不过,你浑身系满红腰带在扎个红头绳也没用,但却没想到怎么会晦气到这种地步。
如果当初心一横踏上西藏的旅程,也许结果不会这么让我无奈,即使更糟,我也认了,但命运总是无法让你预料,也没有太多时间听你说“如果”。
窗外的雪已经停了,看,一切都会改变的,我的生活也一样。雪能洗去空中的尘埃,也让它洗去我心头的灰暗吧……
底盘太低了
离开天仙瀑,我们又步行一个多钟头回到车上,此时,已近正午,下午还要赶到帽山宿营,时间不容担搁,我们收拾好东西便起步下山了。
还是昨天那条路,只不过昨天走的是夜道,周围什么情况全然不知,现在倒真是视线良好,看着眼前这条石头路真是不由得直皱眉头,这种路昨天下午怎么走进来了!如果昨天是白天到的这儿,没准我反倒不敢往里开了。
可能是由于下坡的原因,我被迫不停踩制动,这使得底盘,尤其是前侧压得更低,咚咚的撞击声时断时续,时大时小,以至阿铮都奇怪,“怎么黑灯瞎火的你不撞,大白天倒没完没了。”
说实在的,我已经尽力躲避了,我常常几乎是轮圆了膀子左右开弓,但与昨天的判断感觉不太一样,同样高的石头,昨天上坡肯定碰不上,但现在下坡就说不准了,可也不能见石头就下去搬吧。
而周围的景致也不由得让我分散了一点儿注意力,这里的潭水着实美得让人无法形容,以至在一个转弯处我终于踩住煞车,尽情地观赏她。那汪潭水是青绿色的,绿得让人心醉,透过微风荡起的碧波,池底的石子和青苔一览无余,这不由让我想起了那篇很有名的散文——《梅雨潭的绿》,那好象是高中语文课本中的文章,大概是朱自清写的,考上大学后我卖掉了很多高中课本,包括语文、历史、地理,现在想来实在可惜,虽然很讨厌那种老一套的语文教学体制,但每本书里总有几篇让我甚感不错的文章。
当我们终于驶出景区,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靠边停车检查车况。当我俯身查看底盘时不由得到抽一口凉气,排气管道坑坑洼洼倒是无所谓,可怕的是机油壳竟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大坑!!老天保佑!幸亏没有漏机油,否则“必死无疑“!!
错过了一番美景
按说奥拓是极省油的,但没想到这次有点超过了我的预算,大概是人和行李份量重而路况又极糟的缘故。首当其中的是寻一个加油站。
我们沿白沙峡谷向琉璃庙、汤河口方向驶去,时值中秋,峡谷的壮观雄伟让我惊叹不已,可惜司机不能一心二用,那两人不时冲我高喊——“别看了,开你的车!”
但我还是禁不住用余光去扫视那绝佳美景,后来看到一本书,才知道走过的是北京最壮观的白河峡谷,只可惜当时没有尽情观赏。
飙车
车过汤河口,加过油,阿铮也从梦中醒过来,这家伙憋了半天了也想舒展一下,我便将方向盘交给他,自己到后座嚼饼干去了,说实话,陈的车技实在不敢恭维,特别是换档技术,昨天下午三环那段路是他开的,几乎他每换一次档我们都得点头哈腰。现在出了城,没多少车,用不着频繁换档,阿铮想找回点信心。
这段路宽敞,车又少,小奥拓撒了欢一样在路上飞奔,不知何时,我们注意到后面不远有一辆白色2020,一样跑得飞快,紧追我们不放,于是阿铮一加油,把2020甩开百米之外,哪知2020不甘示弱,喷了一股清烟很快赶了上来,看来是碰上对手了!
就这样,一场公路拉力赛开战了,前面奥拓动如脱兔,后面吉普如饿虎扑食。2020的提速性和灵活性显然不及奥拓,我们凭着出色的的超车和弯道技术,始终将2020拒之百米之外,每当它消失在我们视线之外,我都大声欢呼,尤其是当它被前车阻挡左晃右闪不得超越时,我们几乎在车里手舞足蹈。
然而很快路况发生了变化,一路上坡了,奥拓显得有些吃力了,四档根本不可能,有时三档都挺不住,阿铮说感觉车况不太好,似乎跟不上油。
2020又出现了,我已经能够看清车里的情况,三个人,两男一女,男的开车,女的坐旁边,后面的男的没有坐着,手扶棚架站在车里,看来是在指挥作战。
终于,奥拓再也撑不去了,阿铮无奈靠边让路了,2020立即趾高气昂地冲了过去,长长的鸣了一声喇叭,似乎是在宣布自己的胜利。很久之后,阿铮还时不时跟我念叨这场飙车,特别是那声喇叭,他觉得受了奇耻大辱。
走过了头
我想那辆2020一定是去丰宁坝上草原的。当一面标有“您已进入河北丰宁”的大路牌跃然头顶时,阿铮大吃一惊,一脚煞车停在路边。“怎么到丰宁了?”
其实刚才我就发现已经走过了,但当时飙车正来劲,实在不想放弃。
按我和远达的意思,干脆一口气冲到坝上草原,也就百八十公里了,但阿铮认为时间不够,坚持要回去找帽山,于是依了他,往回走。
帽山原来如此
回去的路是我开的,阿铮刚才因为飙车惨败而受了太大的刺激,不想再开了。他们说我开车很稳可以睡觉,而阿铮开车,我们一致认为,最好把眼睛瞪大点儿!
很快,我们在一块写着帽山的牌子前停车。可是帽山在哪里,下车问,老农告诉我们一直往东便是帽山林场,但没听说有什么可玩的。我们没多理会,只管一路向东开去。又是土路,但并不十分颠簸,不多时,来到几处民房前,没路了。
我们下得车,问路旁修路者帽山何在,一人指山曰,此山即为帽山,我们抬眼望去,什么?这就是所谓的帽山原始次生林——不高的山,不高的树,满眼的松树,平淡的绿色,只有绿色。
与我们说话在的象是个技术员,跟我们大谈针叶林的维护和发展,还百般探听我们的来意,是想考察还是想投资。
天色已晚,我们实在不想与他贫下去,我们决定离开这里,因为觉得这里景色实在平淡无奇,全然不是我们当初想象的蒿草从生林密山高的景象。
河滩宿营
已经5点多了,在哪过夜呢?我忽然想到了喇叭沟门,但二人认为天色已晚,去了不知虚实。阿铮竟然想到随便找个地儿就开睡,这个想法实在太大胆了,但很有创意,我同意了。
于是在一个岔口我驶离主路向河边驶去,停下车,看看地形,河东岸的确是个好地方,东面山,西面水,离公路100多米还有树林隔着,空地很宽敞、平坦,是鹅卵石滩,靠山的一边还有草坪,正好可以支帐篷。于是一拐把将车驶入石头滩,可怜的底盘又被咚咚敲了好几下。
生火、吃饭、支帐、睡觉,劳累了一天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,阿铮不想睡帐篷,一人守在车上。
惊动了村长
迷迷糊糊睡着,忽然不远处传来了拖拉机的声音,由远而近居然就停在了我们帐篷旁边,我以为是拉石头的老农,没有理会,谁知拖拉机居然不走了,在帐篷旁边轰鸣。远达躺不住了,拉开大帐要去看个究竟,我随后也跟了出去,却被眼前的情景吃了一惊,一帮老农正围着阿铮盘问,我走过去问怎么回事,原来为首一人是旁边村庄的村长,刚才有村民向他报案说有一帮可疑人等鬼鬼祟祟来到村外,生火、吃饭、打水漂,最后还盖了一间小房子,怀疑是流窜做案分子。于是村长携壮汉十名,乘手扶拖拉机一部疾驰而来,欲将犯罪嫌疑人拿下。
阿铮已向村长解释了来此的前因后果,又和其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,驾驶证,以证明自己确属良民无误。
村长的口气这才有所缓和,一个劲儿说客套话,说现在世道乱,不防不行,又说天冷,还是住他们的办公室吧,我心说那不就是乡公所吗?跟城里的派出所有什么区别,赶紧道谢说我们住不惯民房,您请回吧。
于是村长带上大队人马轰鸣而去,营地又恢复了平静。我们总算喘了一口气。刚才的架势的确让我紧张了一把。
偷袭喇叭沟门
清晨醒来奇冷无比,顾不上吃饭,收好帐篷赶紧热车,开暖风,起步走人,才过六点,真是起了个大早,没多会儿,便来到了喇叭沟门岔口,沿路标我们又向西走了十多公里,森林公园的大门闪现在眼前,售票处前的红白相间的铁栏杆高高竖着,居然没人拦,于是一踩油门冲了进去。走过很远,断定后无追兵才停下车向路边老农问路,老农告之我们的小车绝对上不去。岂有此理,天仙瀑我们都闯过我怕谁。
于是我们的奥拓又驶上了林间小路。这里风景果然甚是不错,浓密的白桦林将大山装点得五彩斑澜,绚丽无比,我们惊呼发现了新大陆。
然而离下午还车的时间已所剩不多,而奥拓终究是奥拓不是吉普,我已不敢再听它底盘的撞击和上坡时无力的喘息声,深入敌后十公里后,我们决定撤退,还是把剩下的路交给真正的吉普吧。
出大门时,铁栏杆依旧竖着,只是旁边站着向个带红箍的老头,显然是卖票的,我甚是得意地一踩油门总了过去,留下几张诧异的脸,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共军是怎么不声不响的掏了他们的老窝。
提心吊胆还了车
回了城,送二位先回了家,我将车开回自己府上,卸下行李,便琢磨起如何还车了。我知道虽然提车时对方没有检查底盘,但谁也保不齐还车时人家不查呢?到时只能是死不认帐了。
为了将新伤伪装成老伤,我打开一桶机油,倒在黄土上一滩,用树枝和匀,涂在排气管道和机油壳上,这样万一被发现,也能抵赖。
到了车场,果然遇到了麻烦。对方发现怠速奇高无比,发动机声音异常,认为有拉缸的可能,要让班长鉴定,而班长正忙着验别的车不理他,他竟十分执着地等着,而我也不敢在态度上有所表示,我怕引起怀疑,他一低头我的麻烦可就大了。就这样耗了快半个钟头,怠速是调好了,但班长就是不理他。在旁人的劝导下,他总算不再追查汽缸是否受伤了,我取回租车卡,逃离了现场。
天哪,总算过了最后一关。且不论汽缸是否真的受了伤,我绝对相信这两天让这奥拓折了一年的寿!
作者:Dream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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